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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苏州
陈凤
发布日期:2016-10-25 来源: 点击率:2017 〖 关闭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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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苏州还是源于“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诗句,小时候读到这里时,总觉得这个有寺,有船、有桥地方,真是幽静(我的家乡也有寺,却多以山为邻)。初次接触苏州,却是旅途中的一个匆匆过客。2010年的上海世博会随单位途经苏州,夜游护城河成为唯一在苏州留下的痕迹。是苏州吴韵艺术团让我有了一次如此近距离了解苏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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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相识

??????? 缘份真的是一种很难说得清楚的事情,辗转的缘份让我能和苏州这片土地上的人变成共事的朋友和同伴。能为苏州的小朋友传播一些较为前沿、新颖的舞蹈意识课程,变成他们的老师和玩伴,这些都是机缘的促成。

??????? 第一次见到艺术团团长成主席是在北京舞蹈学院,和他一行的还有徐白云老师。南方人的语调让人顿时感受到含蓄蕴籍的江南气息。见面时间不到十分钟,仓促简短,却十分有效率。商讨、调整、明确艺术团的发展趋势及方向;确定艺术团课程内容及授课方式,同时初步敲定招生日期。匆匆一见,苏州缘的起点。

??????? 第二次接触。招生会上一下认识到了各路神仙。苏州有名的舞蹈艺术家于丽娟老师,苏州歌舞团年轻的团长李莉,包括最终我们一起授课的团队。梳着小辫又同我一个星座的华老师;长着一双大眼睛看似非常温柔的郝老师;害羞腼腆、惜字如金的春香;以及一直到后来管理艺术团事务的刘建芳老师……哈,好大一个家庭。南方人的细腻、做事的严谨在他们的身上都能感受到。起初还有几分陌生,但由于大家的专业相同、相通,同时在考场内也需要彼此沟通达成共识,所以很自然地连最后一点生疏感也消失掉了。

??????? 二、相知

??????? 可能说“相知”有点言重了!毕竟大家在一起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就“相识”而言,我们还真对彼此多出了许多了解和认识,不管是从专业上,还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上。

??????? 经过一段时间的共事和授课,老师之间对彼此的教学有所了解;对艺术团管理层面的意识理念有所了解;通过和小朋友近距离的接触对他们每一个人也有一个较为清晰的了解。

??????? (一)门前的微笑

??????? “门前的微笑”这个是我对吴韵艺术团管理层最强烈的感受。我想没有哪个培训中心,更别说哪个学校会每一天都有老师站在大门口迎送小朋友上、下课,这种事在吴韵艺术团你能见到。每次踏入教室之前必会看见建芳老师、徐老师,她们总是最早抵达艺校,以微笑迎接着每一位小朋友开心地进入课堂,而下课之后也总是她们最晚离开,等待着家长把最后一个小朋友送走。

??????? 迎来送往,本是一个礼节,而在艺术团它是一份责任,一种坚守,一份信赖,更是此责任下必将获得的信任。

??????? (二)可爱的伙伴们

??????? 每次在苏州上课都会由一个好心情开始,除了门前的微笑,迎接你的还有深深一躬。哈!是的,深深一躬。这是我和华老师独特的打招呼的方式。会出现这个举动,缘起还是从小朋友那里来。刚开始上课的第二周,我发现学生见到你后不会和你打招呼,感觉从来不认识眼前的这个老师(已上课一周,见面三次)。我在想是害羞吗?是真的不认识?(和学生做了很长时间的自我介绍)还是00后独有的相处方式?总之,我会觉得很怪异,和礼数无关,而是心理的问题。为什么现在的小孩儿都不会敞开心扉或更为纯真的交流?那好吧,就当一个要求提出来:“凡是见到老师或是同学都要相互打招呼”。既然给学生提出来了要求,那更要以身作则,深深一躬就出现了。大家别误会,我们之前可是彼此都打着招呼的,只是夸大了它,变为90度大大的行礼,慢慢的也变成了我俩之间的特殊见面方式,进教室前先活动一下腰。

??????? 华老师还有很多特长。“纪律监管”、“催课达人”、“课务总监”。“纪律监管”,在最初还没有分班前,四十几个小朋友一个班,一旦小朋友注意力不集中就会开始说话,一个传染俩,俩个传染一堆。“安静了,不要说话,注意听老师说话”,“不要讲话了”……华老师的声音响起。不过,随着分班和同学学习状态的进入,“纪律监管”也慢慢失去了“饭碗”;“催课达人”,这点可能只有我和郝老师有感受,每到快下课的时间就看见华老师来回于两个教室,指着手腕上的表示意“时间快到了注意下课时间”,“过时了,赶紧下课”,“拖课了,家长在外面等着呢”,虽然没有语言,你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二。“课务总监”,怎么合理安排教学内容,教学计划部署。呵,反正,周末的华老师很忙!

??????? 郝老师是我见过为数不多像南方人的北方人,骨架上纤细瘦条;说话方式上轻声细语。虽然没有真正看过郝老师的课,可是从与学生的交流中能感受到,郝老师在教学上要求非常严格,不容学生有偷懒的行为。对学生有要求的老师,对自己也一定是有要求,有追求的人。

??????? 很少听见春香老师说话,但总看到她很尽责地关注着艺术团的每一个小朋友,辅助郝老师上课。我想也许她不是主课老师所以话少,私下应该还好吧,但是私下的她你就更难听见从她嘴里发出声了。她总让我联想到两个词儿:踏实、朴实。

??????? (三)与孩子的时光

??????? 我总说家长给孩子最大最好的财富就是舞蹈,它会伴随他(她)一生,不会被复制也不会被偷走,因为身体的财富永远属于自己,永远不会被偷走,永远伴其一生。所以很开心,我能参与其中。

??????? 1、关于名字

??????? 招生的时候对小朋友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印象,是每个小朋友自身独特气质或表现方式的记忆。可是真正面对近90个孩子你要在很短时间内记住她(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那是一项比较具有挑战及考验大脑存储记忆的事情。所以第一堂课我让她(他)们用一种自己觉得特别的方式介绍自己,这样就有了“我是夏天的一条小舟”(蒋夏舟);“有一个超人生病了,我就照顾他,他好了就飞走了”(顾超翔);“老师你可以叫我菲菲或是菲姐,在学校同学喜欢叫我菲姐”(何雨菲)等等。慢慢地随着上课的密集,她们的名字我也能全部记下来,但好些相近的名字也着实费了些时间,金怡与金逸、欣宜与欣怡、昕悦与昕玥、刘子涵与沈子涵、俞杨哲与俞哲浩,好吧,总算记下了!可有时候还是会出现我看着对面那双可爱的大眼睛急得叫不出名字,我也总是很抱歉且坦诚的告知学生,希望她们谅解我的缺陷并在第一时间,在与我对视发现我唤不出她名字时再次告知,可爱的孩子们,她们总会第一时间提示我并且哈哈一笑,让我抱歉的心得到安慰。

??????? 2、小小的震惊

??????? 已经不记得是上第几节课,应该是集训刚开始的时候,我给学生出了一个题“做一个自己感觉好看的舞姿”,结果没有一个人做,我很吃惊,停下来我逐个问了她们学习舞蹈的时间,当时我心里还在想如果只学了一年的姑且就把这个问题放过。可接下来的答案又让我震惊了,最短的学了三年,最长的已经7年。哦,7年,一个舞蹈学院附中都读出来了。我只能感叹,7年的时间里她们在学舞蹈,但真正让她舞动自己的身体时,她们是不具备这个能力的,不自信的。她们认知的舞蹈仅止于学习动作,而非属于自己身心的能动性。我们就做一个换算题,你上一堂舞蹈课学到2个动作,一周两次4个动作,一个月四周16个动作,一年就算48周192个动作,3年可以学到576个动作,6年1152个动作,可真正启用它们时,学生是一片空白。为什么呢?其实就是学生不认识动作的来源——身体,自己的身体,会“说话”的身体。

??????? 其实做这样的换算本身就不对,因为学舞蹈不是学几个动作,而是需要学生去感受—感知自己的身体,并建立起对身体的运用能力。简单的说学习到的动作不属于自己,而身体属于自己,身体是出动动作的源,一旦了解、能动自己的身体,动作自然产生,而且是无数的、无穷的,因为“加工厂”属于你自己。

??????? 现在有很多小孩子原本很喜欢舞蹈,很会跳舞,可学了舞蹈后偏偏不喜欢舞蹈,不会跳舞了。原因有很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小孩子丢掉了舞动的天性,失掉了对舞蹈的兴趣,丢掉了舞蹈能带给她们的愉悦,被舞蹈动作“抠”死了,舞蹈思维被固有化了。其实艺术团的小朋友并没有这么严重,毕竟招生时我们看到了她们对舞蹈的喜爱,也正因如此才能建立起她们之后与艺术团的缘份。可能当时我出题时她们还没反应过来,因为没答过这样的题。呵,总之,我还是被她们微微的震了一下。

??????? (3)大小朋友

??????? 针对艺术团小朋友从7—14岁的年龄跨度,我们分了大小两个班级。从备课到实际授课,我会随着班级的不同添加或减少课程的内容,根据不同年龄层面的孩子给予不同的关注。

??????? 和“小朋友”的相处多半充当玩伴的角色,所以“找朋友”、“魔法棒”、“我是动物,还是动物是我”也就变成了我们之间的游戏,“爱的抱抱”更是让我体会到“小朋友”的纯真与可爱。当我一个个走到她们面前,她们跃跃欲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你,同时伴着格朗朗的笑声时,你真心觉得空气都无尘。

??????? 和“大”朋友的相处我是以朋友的状态,把她们当作大人来交流的方式,所以教学相对更直接,话也显得“啰嗦”。我很开心现在有几个腼腆,传统意义上不爱说话的“好学生”,开始展露自己真实的想法,不再扭捏。

??????? 和苏州的缘份还在继续,和“苏州吴韵艺术团”的缘份还将更远,真正的启程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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